第(1/3)页 整个朝堂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 文臣们哭爹喊娘,主张用钱和土地去换和平,仿佛跪下去就不会死一样。 而武将们呢? 除了少数几个气得发抖的,更多的人,包括兵部尚书在内,全都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忠勇侯都死了,那可是大乾军中宿将,威名赫赫!他带着三万精锐都挡不住一个晚上,谁去谁不是送死? 帅印,此刻就是一道催命符。 凤椅之上,萧浣衣的脸色冷若冰霜。她看着底下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梁,心中一片冰凉。这就是她和大乾的臣子,一群只会在太平时节争权夺利,危难当头却只会推诿和哭嚎的废物! 她身边的赵炎,小脸煞白,小手紧紧攥着龙袍的袖子,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无助地望向那个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身影。 陈怜安。 从始至终,他就静静地站在百官之首,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。他甚至还有闲心,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。 【啧啧啧,这演技,不去横店领盒饭都屈才了。】 【哭得最响的,就是当年贪得最狠的。怕的不是打仗,是怕自己刚捞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得吐出来充军饷。】 【至于这帮武将,和平日子过久了,刀都快锈断了。让他们去跟草原上舔血长大的狼崽子拼命?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啊。】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将每一张惊恐、贪婪、懦弱的脸尽收眼底。 终于,当兵部尚书被人点名,吓得一个哆嗦,差点跪在地上的时候,陈怜安知道,火候到了。 在一片嘈杂的争吵声中,他向前踏出了一步。 这一步很轻,却像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。 整个金銮殿,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噪音,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。 陈怜安抬起头,环视着这群噤若寒蝉的废物,声音平淡,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臣,请战。” 轰! 仅仅两个字,像一道九天惊雷,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! 请战? 国师大人要亲自去打仗? 他不是一个观星卜卦的方士吗?他不是一个只会搞经济、弄权术的文官吗? 战场,那可是刀刀见红、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! 所有人都懵了,他们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怜an。 然而,龙椅旁的萧浣衣和小皇帝赵炎,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“准!”赵炎稚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,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大声宣布,“朕……朕册封帝师为征北大元帅,总领全国兵马,节制北境一切军政要务!” 萧浣衣也立刻凤目含威地补充道:“国师出征所需,国库无限供应!北境所有官员将领,见国师如见朕与陛下!” 这娘俩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【可以可以,我这干儿子和干媳妇,关键时刻还是挺上道的。】 陈怜安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他对着龙椅微微躬身,算是领旨。然后,他转过身,看向下面那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官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