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元帅之职,臣领了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臣有三个条件。”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 “第一,神都三大营的兵马,本帅一个不要。” 这话一出,又是满堂哗然。不要京营?那可是大乾最精锐的部队了!这国师到底想干嘛? 陈怜安没理会他们的惊讶,继续说道:“本帅要一份北境最新的舆图,要精确到每一条小路、每一口水井。” “第二,本帅要随意调动国库钱粮的权力,户部和皇家银行,必须无条件配合。”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到陈怜安那淡漠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“第三,”陈怜安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帅要从之前平定内乱的降军之中,挑选五万精锐,随我出征!” 此言一出,全场彻底炸了锅! 用降军去打仗?疯了!这简直是疯了!那帮人刚刚放下武器,忠诚度根本没有保证,带他们上战场,万一临阵倒戈,那不是自寻死路吗? 然而,萧浣衣却想得更深。她明白,这既是陈怜安的魄力,也是他的阳谋。用这五万降军,打赢了,是他们将功赎罪,从此彻底归心;打输了……不,萧浣衣从不认为这个男人会输。 “准!”她没有丝毫犹豫,一锤定音。“来人,取‘如朕亲临’金牌!” 片刻之后,一面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金牌,再次交到了陈怜安的手中。 手握金牌,陈怜安看着满朝文武那复杂至极的表情,心中冷笑。 【一群废物,战争可不是靠人多。等着吧,老子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降维打击。】 …… 出征前夜。 月色如水,慈宁宫内,春意融融。 萧浣衣褪去了凤袍,只着一袭丝滑的寝衣,依偎在陈怜安怀中。她亲手为他束好发冠,又从自己的梳妆匣里,取出一支小巧精致的凤凰金钗,小心翼翼地别在了他的发髻内侧。 “这是哀家及笄时,先帝所赐,贴身戴了十几年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眼圈泛红,“你……你带着它,就当哀家陪着你了。一定要……平安回来。” 陈怜an握住她微凉的手,在她额头轻轻一吻:“放心,等我回来,给你带个蛮族女王当洗脚婢。” 从慈宁宫出来,他又去了皇家商会的总部。 李清微的办公室里,灯火通明。她没有小女儿家的姿态,而是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,将一叠厚厚的清单放在陈怜安面前。 “这是我连夜调集的物资清单。”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,“粮食、药材、棉衣、铁器……足够支撑十万大军消耗半年。所有物资已经装车,明天一早就能出发。后续的补给,会源源不断地运往北方。” 她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名为“信任”的光芒。 “钱和东西,你不用愁。你只要记住,整个大乾的财富,都是你的后盾。打光了,我再给你赚回来!” 陈怜安笑了,捏了捏她干练的脸蛋:“等我回来,把那个苍狼大可汗的王庭金库,整个搬回来给你当零花钱。” 最后一站,是秦冷月的将军府。 院子里,秦冷月一言不发,默默地为他披上一件刚刚赶制出来的黑色战甲。甲片冰凉,却带着她指尖的温度。 她不像萧浣衣那样柔情似水,也不像李清微那样豪气干云。她只是低着头,仔细地为他系好每一个甲扣,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。 良久,她才抬起头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英气的脸庞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 千言万语,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。 “我等你回来。” 陈怜安伸出手,将她揽入怀中,感受着她穿着软甲的身体那独特的触感。 第(2/3)页